宋姝看他磨磨蹭蹭,加上她现在如坐针毡,想赶紧把人赶走,一反平常的温柔,对他说:“还不快去!”
那做庄的几乎连滚带爬出去,雅间里只剩她和陆瑄承。
宋姝感觉此刻比刚才三局牌局还紧张,耳边一直听着他指尖有节律敲击玉石的声音。做了很久心理建设,她才起身,在陆瑄承身侧跪下。
“殿下,事发突然,臣妾不应该来赌坊,做这种有违皇家颜面的事,殿下要怎么罚臣妾都认,只求您宽恕妾身这一回。”
她的额头紧紧贴着自己交叠的手背,已是冻人的冬月,她的掌心却还在隐隐发烫,似要沁出汗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指尖敲击的动作停了。
房间外,沉迷于赌博的人高声嚷着,一个字也听不清。只是声粗气壮,听上去就不像什么良善之辈。
人群嘈杂中,宋姝好像隐隐听到段芙蓉的声音。只是声音断断续续,似是被人捂住了嘴。
木梯子噔噔发出脚用力踢踏的声音,上楼后被外面赌局结算后的哀嚎覆盖,没再传出声来。
她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突然有些后悔今日来永楼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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