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和明佑约在永楼主楼的酒楼见面,殿下便有些担心。现在好了,她直接一股脑钻进永楼最危险的赌坊!
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殿下不知要怎么降罚......
为低调行事,陆瑄承随便坐了辆马车。面上戴着面具,穿过满是脂粉味的长街,停在门口站着四个彪形大汉的赌坊前。
他们上下扫了陆瑄承一眼,伸手抽走了他腰上的玉坠,在手里掂了掂,才用力往室内方向偏偏头,示意他进去。
赌坊里人很多,最前方聚集了一大帮人,看样子,有人开了一场大局。
庄家:“这位公子,你可想好了。你若是输了,只怕会赔得倾家荡产,还不上钱,你可没这么容易活着离开这。”
虽然她扮做男子,面上也戴着一只蝶纹面具,但陆瑄承还是一眼将她认了出来。
而她身边瑟瑟缩缩坐着,头上一根钗子都不剩、耳珠上滴着血、双手紧紧抓住她手臂生怕她跑了的人,正是宋家的主母段芙蓉。
临风凑近低声告诉陆瑄承,“今日宋府的人应当是来找娘娘当救兵的......原以为宋府只是宋庭不让人省心,没想到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段夫人才是最滥赌的那个。”
宋姝沉默,周围人开始起哄,说他不敢就赶紧滚,别占着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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