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膝盖正中,紫红色越来越深。
“有人打你了?”瞬间严肃的语气吓了她一跳。
她赶紧说:“没有!”
“臣妾皮薄,以前跪祠堂也会红肿。只是今日正好下了雪,才会明显一些。”
陆瑄承看着她膝盖,拔开药油的塞子后,闷声给她揉上去。
宋姝一直低嘶着,手紧紧攥着被子。他的力度不算重,可宋姝今天跪得太久,眼下觉得很疼。
他力度已经轻了许多,可那只可怜兮兮的手还是从被子转移到他的手臂。抓着他的袍子,再偏头时人已经泪眼婆娑。
“殿下......好疼!”她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双手拽着他的手,极力制止着他。
陆瑄承腾出手拿了张帕子,擦掉她眼角的泪花,“现在知道疼了。”
“一言不发跑去永楼赌坊那样的地方时不担心被人抓起来打,罚你跪一炷香,你自作主张跪一个时辰,这些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会不会疼?”
她微微垂下头,发丝像羽毛般轻轻扫过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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