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如今日理万机,他暂时还没将此事上报,打算有确切证据后再禀报。
而陆瑄承派去守城门的眼线说,当日他们从赌坊离开不过半柱香时间,陈辜便悄悄派了几人离开上京。
陆瑄承的人一路追踪,尽管十分小心谨慎,还是不慎在玉州边界跟丢了。
“传信让他们快马加鞭到北境周围的城镇,尤其乡绅官员府中,近日进出人员都需格外留意。”
“是!”陆瑄承说话的功夫,临风已经把信件写好,绑在信鸽腿上送了出去。
“曹栩墨状态如何?”
“经太医全力医治,现在已经几乎痊愈。每天饭吃两碗,还总是管狱卒讨酒喝,像上辈子没吃饱饭一样......”
陆瑄承沉默了一会儿,指尖轻轻磨着一只玉手持,轻喃:“他的命很重要。”
“属下们知道的,都跟供佛般养着他。”临风有些无奈地回答。
过了会儿,他听见廊里传来声音。宋姝从厨房端来一碗汤药,叩门后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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