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电梯口的专属车位上,停着萧明远常开的那辆宾利,透着股“老钱”特有的傲慢与厚重。
萧明远走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看着正准备习惯性往后座钻的沈霁月,下巴冲着副驾驶的位置扬了扬,语气简洁:“坐前面。”
沈霁月握着后座把手的手僵了一下,随即立刻松开,乖巧地点头:“哦,好的。”她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萧明远坐进驾驶位,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到后座,随着引擎低沉浑厚的轰鸣声响起,沈霁月像是第一次坐这种豪车似的,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恰到好处的“新鲜感”。
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身下那带着菱形格纹的真皮座椅,又忍不住转头打量着中控台上那大面积的胡桃木饰板和精致的滚花金属旋钮。
手指虚虚地碰了一下那个标志性的“B”字出风口,像是想摸又不敢用力,把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穷亲戚”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实则,她的目光看似在看内饰,余光却在飞快地扫描着车内的每一个细节:没有行车记录仪,没有司机的私家车,意味着这是萧明远的私人领地。
萧明远并没有理会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载着两人呼啸着冲出地下车库,汇京城傍晚璀璨的霓虹车流中。
他目视前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先熟悉一下手感。”
“啊?”沈霁月正盯着那个百年灵的车载时钟发愣,闻言下意识地转过头,一脸茫然:“熟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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