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沈霁月把一个档案袋放在萧明远桌上。
她言简意赅,直切要害:“郑立轩的项目全是假的,他婚前有个情人,手里握着他当年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的证据,现在对方勒索一笔不小的封口费,否则就曝光给他老婆和警察。”
沈霁月指了指资料上的资金流向:“郑立轩婚后被管得很严,钱都在他老婆手里,所以他急着骗您的投资。”
萧明远听完,冷笑了一声:“合着跟我谈了半个月的‘商业蓝图’,就是为了给他那点破事擦屁股?”
他身体后仰,视线扫过那堆烂账,像是在看一出滑稽戏:“看看,这就是管不住自己裤腰带男人的下场。”
嘲讽归嘲讽,但他此时看沈霁月的眼神却变了,郑立轩虽然是个草包,但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这种能毁了他后半辈子的把柄肯定藏得极深。
三天半的时间,连专业的商业调查公司都不一定能挖得这么干净,他的目光在沈霁月身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少了几分漫不经心,多了几分真正的探究:“你怎么查的?”
沈霁月神色平静地开口,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步,跟踪。”
“我租了辆普通的车,在他公司楼下蹲了一天,周二晚上,他自己去了西四环一个高档小区。”
“第二步,伪装。”沈霁月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那个小区的安保很严,但我查到那个房子正在挂牌急售,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两成,所以我换了身行头,冒充急着买婚房的买家,联系了中介去看房。”
“房主正是他那个嗯,外室,她当时非常焦虑,屋子里全是打包好的行李,看起来随时准备跑路,我故意跟她套近乎,说我买房子就是因为男友劈腿攀高枝,她就像找到了知音一样,抱怨了几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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