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脑袋,挣扎着要坐起身,忽然一顿,脑中再度涌现片段画面──这一次很模糊,声音也彷佛隔上一层膜似的听不清,但那张脸,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认错。
是连橙希。皱眉问着什麽的连橙希,哭笑不得看着我的连橙希,突然沉默的脸橙希,温柔地搀扶我的连橙希……替我脱下鞋子的,举止轻柔的连橙希。
虽然大部分的声音都听不到,但最後断片前,她说的那句话,我倒是记得清晰。
我转头,看见空荡荡的另一侧床,愣神好半晌,忽然觉得自己果然病得不轻。
醉茫了还能看见那麽清晰的幻觉,现在还隐隐期待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保证会是真的,真的是……太蠢了吧。
「啊……病得不轻,太白痴了……」我忍不住搓了搓脸,想让自己清醒点。
然後我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昨天晚上在楼下耍酒疯,还跟幻觉对话……不会、被看见吧?
这个念头甫现,我惊得僵住。完了,而且不只对话,我还跟那个幻觉……我摀住嘴巴,上头似乎还留有温热的触感,那个感觉太真实了,不可能是幻觉,难道……
我……居然袭击了某个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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