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公公,下手重了点吧。」这时,一直静默伫立在一旁的齐王终於冷冷地开了口。
江太后并未对继子的冒犯之词动怒,只是转向自入g0ng前便随侍左右的心腹嬷嬷。
「金嬷嬷,去把先皇当年的亲笔诗作拿给燕王瞧瞧,好让他对照那卷遗诏上的笔迹。」
太后深知燕王博闻强记,即便事隔多年,他也绝不会忘记那份遗诏上的每一个字T神韵。
金嬷嬷领命走向燕王,从画筒中取出先皇御赐给江太后的画作与诗词,横在燕王眼前,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你且将画上的字迹与你记忆中的遗诏仔细b对。若仍不确定,哀家便让宋大人去调阅先皇批阅过的旧奏摺,让你逐一校对。」太后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悲悯。
燕王当年被生母德妃的野心所蒙蔽,被那份伪造的遗诏扭曲了认知,深信自己蒙受不白之冤、江山被胞兄窃取,这才埋下滔天恨意,最终走上谋逆之路。
看着画作上苍劲有力的先皇御笔,燕王陷入了良久的Si寂,久久不发一言。某些细微的笔锋转折处,确实与记忆中那份遗诏有所出入。
此时,徽宗皇帝望着这异母弟弟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万分。
他心中亦存有愧疚,当年他明知燕王与郑意如情投意合,却仍强行横刀夺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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