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今天中午闹了一出,晚上又出幺蛾子,你看看你爸啥时候做过饭,你看看这面粉散了多少,这些可都是钱,这不是自己家粮食,一斤一两都是白花花的票子,妈还想省掉钱给你娶媳妇呢。”张兰狠狠瞪了一眼边上幸灾乐祸的宝贝儿子,这些日子这孩子越加的胡闹了,中午李山突然的抓住她的手,一瞬间张兰心突兀停止,以刘翔跨栏般速度急速飙升,知道自己分辨不出自己心跳,全身麻木,手臂僵持,脸色堪比朱砂之色,眼里的一丝难明羞赧,似乎使得自己重回那个山水小路,第一次见着的时候,魁梧的身躯,咧嘴傻乐那个汉子哦。淳朴的不知道如何说话,红着脸看着自己,直愣愣十多分钟的男人,一手大手,厚实肩膀,挑起自己的心。

        “妈,今天是你生日,让爸爸做顿饭犒劳犒劳你,你一年三百六十四天为他做饭,他为你做一顿怎么了。你不知道我说这事的时候,老爸连考虑都没考虑一口答应,这面粉还是拖着六叔进货从镇上带过来的呢,专门为您今天准备的。”李峰心底里从未有此刻这般放浪情怀,或许自己父亲那个威严的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化成如何的慈爱的透着春光一般的微笑和蔼可亲的老爸。

        小时候,李峰爱惹事,不说偷鸡摸狗,掰了老四奶玉米,挖了五爷家的水田,只为里边一天涌动小鲤鱼。或是见着谁家果子熟了,替主人先尝尝,在女孩磕瓦片时候,响亮的口哨伴着堪比马拉多纳精准小飞脚踹飞女孩瓦片。

        或是上课突发奇想把女孩的头发用一圈圈的胶布黏在木制课桌,或是在同学走在水沟边,猛地突兀现身,大声恐吓,看着同学掉进水沟,那时候全心全意幸灾乐祸后。在父亲李山的皮鞭下,嚎叫着下次不敢了。

        “你呀,你闹腾过啥生日,你看妈几十年没过过生日不是照样生活的好好,只要你们健健康康,妈心里就喜欢,还有你这孩子年龄这么大了,你看看人家小旭不过虚岁二十三,虽然不能领结婚证,可是人家媳妇肚皮已经挺鼓鼓了。那天周艳从北京回来,你去探探口风,争取今年怀上,明年生个大胖孙子。妈觉着比啥生日都好。”张兰说的李峰很是无语的缩着头,心里嘀咕自己愿意有个屁用,再说自己也不想找一个女强人做老婆,太累。换言之,周艳可是对自己没啥感觉,两人不过是演一场戏,只是这场戏演过头了,可能有笑场可能,说不定哪天自己或是周艳说错话。这场戏就玩玩完了,自己绝对成为村里一帮老少爷们,妇孺们嘴里最爱吃零食,随时随地吐出嚼嚼。

        “这个不急,我们还年轻。”李峰不想扯上这件人类伟大的繁衍的大事,不然母亲绝对搬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般经典的老人集体举手,高呼的大旗。自己绝对成为村里老人们集体批斗的对象。

        “什么不急,你年轻个屁,你看看人家长林比你不过大半岁,孩子今年都五岁了,眼看着都要上学了。你不急,老娘还急着包孙子呢。”小样,张兰一大巴掌拍在李峰大脑门上,当然在大学之前,张兰绝对不敢对孩子的脑门下手,如今这脑子除了整天没正经,想着法子不给老娘生孙子,不如拍傻点,赶紧生个胖乎乎小胖子,那才好呢。

        “妈,你放心,媳妇会有的,孙子也会有的,你就放一万个心,今天是你老的生日,别说这无关的话。”当然,李峰知道自己这么说自己老妈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不过这人眼珠子一转,望着已经有些阴影黑暗的厨房,自己老爸费力总算是如同三万里长征一般和出来的面团。案板上散落的面粉如刚刚经历一场暴风雪的麦田,只见雪色,不见庄稼。

        “妈,我去堂屋帮爸把灯打开,你看这天色都马糊了。”李峰不等张兰说话,神一般速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老实的拉线白炽灯,设计在堂屋如此妙想一度引领李家岗风潮,李峰作为第一人曾因此成为李家岗孩童中大哥哥,传奇,翘着露出二只脚趾的凉鞋,头微微抬起四十五度的角仰头走过如同龙蛇一般盘旋在山间的小绿。

        “你这孩子,哼,去吧。”张兰见着丈夫眉毛之上点点白色斑纹,嘴角微微轻扬,拉出幸福的形状,女人终归是感性动物,李山做的这一切让张兰心脏微微轻颤,嘴角的幸福依旧挂着走近丈夫,伸出手帮着擦了擦额头上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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