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坐起来,听到一声痛苦的尖叫,环顾四周,看到了娜奥米和维罗妮卡。看到娜奥米刚刚捡起她的刀,慢慢地朝着伤痕累累的斧头男人走去,她脸上带着坚定的但警惕的表情。
维罗妮卡仍被阴影投射者控制,琳恩躺在破碎的地面上,仍然茫然于她被捕时受到的打击。尖叫声似乎来自西德,他跪在地上,一条胳膊垂着,手肘处有一个深灰色的污渍,另一条腿还在冒烟。当维罗妮卡听到尖叫声时,她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并抓住了男人伸出的手臂。
施法者大口喘着气,可能是因为他施放了太多暗影箭矢而感到疲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因为维罗妮卡的扫腿动作把他踢倒在地。维罗妮卡转身踢开男子的腿,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直扔向坚硬的地板,就像他们练习过的那样使用拳击术。男子的头部与石地板碰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他的脸破裂了,鲜血从中涌出,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斧头手持者盯着娜奥米,她缓慢地朝他走近,他摇了摇头,似乎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可怕的。他试图冲向她,但被瘟疫猎犬牙齿刺穿的腿似乎迟钝地移动着,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脸上满是失望的表情,因为他看到黑色的静脉正在爬上他的大腿。毒液已经侵入了他的身体,谢谢你的建议,托比,你这个有毒的混蛋。
娜奥米注意到男人摇晃的步态,于是她抛开谨慎,冲向男人,用她的鳍状刀疯狂地挥舞。男人举起他的盾牌,挡住了几次急风暴击,但娜奥米绕过他,利用他无反应的腿部,不断刺向他的未受保护的一侧和背部。一、三、五、六个洞口在一瞬间穿透了男人,娜奥米退开一步避开了他笨拙的反击。他耷拉着脑袋,跪倒在地上,然后脸朝下死去,他的生命从洞口流出,染红了石头。
世界似乎又安静了一会儿,直到弗里茨能够听到西德的轻微痛苦呻吟和躺在地上的法师粗糙、咕噜作响的呼吸声。弗里茨只是看着维罗妮卡捡起地上斧头,将其扛在肩上,踉跄着走向仍在呼吸的法师。
通常在维罗妮卡眼睛里闪烁的美丽而诱人的光芒已经被一种冷漠、痛苦的报复所取代。弗里茨认为她几乎笑了起来,当她用斧头砍向那个男人的脖子时,发出一声肉乎乎的声音,分开了皮肤和骨骼,脑袋滚落到弗里茨法术中创造的一个小石坑里。
他们的目光相遇时,他们都把目光从被斩首的人头上移开,那种冷漠仍然存在于她的眼中,他压抑住一丝颤抖,她保持着他的凝视,等待他说话,挑战她处决那人的决定。
弗里茨(Fritz)露出他虚假的笑容,他现在除了麻木的解脱感之外什么感觉也没有,但他想让这个女人放心,所以他用轻松的语气说:“你比我先下手,维罗妮卡(Veronica),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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