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追逐着银光闪烁的景象,在小小突出的山脊上下穿梭,跨越困难破碎的地面。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奔跑,房间本身并不热,但那明亮的金字塔像太阳的嘲笑一样在头顶燃烧,如果他们不找机会躲进柱林的阴影中,就会烤焦他们的皮肤。弗里茨认为这不是一直以来的情况,他假设这是尖塔为其自身神秘原因实施的一种新的折磨。
像那些功绩主义条件一样,它们是什么?他肯定曾经听过类似的事情。也许是从我父亲那里来的?也许我在他的书籍或期刊中读到过?现在不要想这些了!打断了分散他注意力的思绪链,他重新集中精力回到岩石平原,决心找到史蒂夫。
西德紧随其后,他们都很疲倦,他可以从他们脚步的轻微沉重中看出这一点,战斗已经让他们筋疲力尽,但没有时间休息。即使只有几分钟的战斗,但每一分钟的领先优势对弗里茨来说就像多年一样。他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他想他能看到远处蓝绿色光芒的亮点,是门吗?
西德几次踉跄,但总能及时抓住自己,继续奔跑,在这危险的楼层上,这是一项了不起的壮举。弗里茨听见他气喘吁吁地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当他没有放慢速度的时候。“弗里茨,你有多少敏捷度?你根本不会绊倒。”
“三”,弗里茨气喘吁吁地说,他顽强地保持着自己的步伐。
“这不合理,我有九个和舰队,为什么你会跑得更快?”西德争论着,他差点再次绊倒。
“我不是……我只是选择最好的方式……穿过困难的……地形。你正在失去……速度……在平坦的地面上你会轻松击败我。我想这……一定是我的感知……陷阱感知……和……观察之间的协同作用。”弗里茨通过大口呼吸解释道。“只是复制我……看着我把脚放在哪里……一步步跟着我走……你应该会……没事的。”
西德在他们的靴子踩踏黑石头的声音中嘟囔着什么听不见的话,落后了,跟随弗里茨,就像他建议的那样。弗里茨通过他的破碎呼吸得意地笑着,但那笑容很快被西德在身后的声音打断,“我为格雷戈感到抱歉,失去你船队中的一员一定很糟糕。”
弗里茨咕哝道:“我真的……不太了解他……我现在不想……谈论他……我们必须拿到那把匕首……并且……救下伯特。”
弗里茨看不到,但几乎能感觉到西德皱起眉头担心,他让尴尬的停顿持续下去,转而专注于自己的路线,脚步该放在哪里以及心脏的跳动。他试图控制呼吸,在外面,在外面,直到他终于有了一种节奏感,跑步变得更加容易忍受。只有在地面较平坦的地方,他才冒险注意前方越来越大的门户,它们蓝绿色的光芒以及史蒂夫的任何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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