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我一会儿就去办,只要我先给自己打点油。”伯特回答道,他朝着目瞪口呆的西德眨了眨他那只狂野的琥珀色眼睛。
“你们不听见自己吗?你们的声音很不雅,”西德轻声训斥道,拉起他的猩红围巾遮住他脸上泛起的红潮。
“习惯就好,”格雷戈尔皱着他那丑陋的脸庞抱怨道。“那两个人疯了。无视他们吧。我也这样做,已经不再影响我了。”
无论如何,你到底对我的鱼雷炮——对快速银做了什么?你把它像弹弓箭一样射出去了,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我只是将风击注入其中,它比我想象的要消耗更多的耐力。也许它吸收了法力?”西德耸耸肩,递给伯特最后一管治疗油膏,让他用来治疗弗里茨。
“嗯,也许吧。这东西是从怪物身上弄来的。我们出去后,我得让人检查一下,”弗里茨疲惫地同意,并转过身来,让伯特可以涂上冷却的麻醉油膏。
“啊,哦……”弗里茨夸张地呻吟着,当伯特开始照顾他背上的长伤口时。西德站起来,大步走开,嘀咕着要去收集他的散落的箭矢。格雷格摇了摇头,漫无目的地走开,显然对弗里茨过度夸张的表演感到厌烦。
“嗯,没错,那是很好的润滑剂,”弗里茨继续说着,他的表演中夹杂着呻吟,因为麻醉开始生效,并不是所有的呻吟都是装出来的,当疼痛逐渐消失时,他的背部放松下来。西德的步伐加快了。
“别废话了,他们走了,现在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伯特低声说着,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背部,发出啪的一声和油腻的吱嘎声。
那太糟糕了,真的很糟糕。如果不是你和Sid,我早就死了。”弗里茨的语气严肃得像他本该躺在其中的坟墓一样,“这座尖塔不对劲儿,它太危险了。第二层楼就有陷阱和怪物?”
“我们很难过是因为我们的装备不够好,我们穿着破烂的衣服和鱼鳞,使用怪物的骨头作为武器。”伯特严肃地问道,走到弗里茨的前面去看他的小腿伤口。“你觉得还会有别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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