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意识到自己也有类似的感受,一种深深的恐惧,他害怕自己伤害了另一个人,这是一件他无法弥补的事情,即使他们即将杀死他并伤害这些女人。

        他的承诺已经夺走了这些人的生命,这个想法压在他心上,他不自觉地垂下头。当他回忆起他们掠夺的目光和对女性的冷漠态度时,愤怒在他心中燃烧起来。不要为他们感到遗憾。他们选择做了他们所做的事情,留下来并施加不必要的残忍。他们选择了痛苦,他们选择了死在你的手里。

        他不知道该对娜奥米说些什么,也不相信自己能够在没有恶意咆哮的情况下说话。因此,他用一种同情的咕哝作出了回应,希望能提供至少一些安慰。

        他看着尸体,试图不去注意格雷格的鳞状身体,但最终他的脑子再也无法忽视自己团伙中一员的尸体。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尸体,看见颅骨被打成碎片躺在他身边,空洞的眼眶指责地盯着他。

        他跪在仍然静止的格雷格面前,视线模糊,他检查了男人是否有呼吸或心跳。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丝逐渐从冷石上渗出的温暖。一滴泪水从弗里茨的眼睛中滑落,他迅速擦掉了它。他从来不太喜欢这个人,他一直认为格雷格是一个粗鲁、无知的混蛋。这并不意味着他想让那个白痴死去,不是在他能够给他一份他的心思之前。

        弗里茨思考着他还想对那畜生说的话,所有未来的指责或道歉,以及他过去的侮辱。现在这一切都毫无价值了。

        弗里茨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死亡和它带来的伤痛。他知道自己以前经历过更糟糕的事情。他的父亲在雨之塔消失并很可能遇难,以及导游公会的执行者谋杀了他的母亲,当时她正在保护自己的庄园免受他们的掠夺和盗窃。但是,不,这是一种新的损失,一种较小的损失,但仍然是一种损失。

        他现在不需要纠结于此。等到穿过尖塔之后,他还有时间为此而烦恼。他硬着心肠站了起来,记起自己有地方要去,有人要救,也有人要杀。

        西德又站起来了,用一系列短暂的拳击测试他的受伤手臂。琳恩开始醒来,眼睛闪烁着,当维罗妮卡从她的水袋里泼水时,她睁开了眼睛。娜奥米慢慢地把自己拉了起来,漫步走到琳恩和维罗妮卡身边。弗里茨过去加入他们并检查琳恩的状况。

        当他走过被刺穿的尸体时,他从男子腿上拔出了瘟疫猎犬的獠牙,獠牙带着黏稠的撕裂声脱落下来,弗里茨将救命的獠牙塞进了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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