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听说过这种情况,但整个尖塔比它有权利拥有的要奇怪得多。她叹了口气,关于尖塔的未知数太多了,尤其是像她这样的人,一名贫穷、孤儿、暴徒。
移除史蒂夫的胸甲证明是一件令人恼火的工作,她不得不摆弄扣子,直到它们松开。然后像陷阱门一样拉开盔甲,让她最后把史蒂夫的尸体和在后面积聚的血液倾倒出来。这简直是令人作呕。
她开始清洁盔甲上的血迹,使用了一些她的水和一些她在这里和那里搜集的破布。在清理过程中,她听到了雷鸣般的巨响,然后又是一个。它让她想起了上环城门关闭时发出的声音,只是声音大得多,远远大于。
西德站起身,眺望着平原,她无法辨别出什么新奇或古怪的东西,但确实有些不同。她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她气恼地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回到弗里茨躺卧的地方,检查他是否还在呼吸。他还活着。她叹了口气,疲劳笼罩着她的呼吸,她伸展开紧绷的肩膀,又开始工作,掠夺和清理战利品。老样子,老样子。
“弗里茨,你最好快点醒来,我不会等你的。”
弗里茨醒来时,响起了巨大的雷鸣,他害怕自己正处于暴风雨中。在雨城,没有庇护所的暴风雨是致命的,尤其是在沉没环,你很容易被洪水冲走,与其他碎屑一起被卷入激流之中,而没有人会注意到你的消失。
他害怕地四周张望,但感觉不到雨或寒冷,他开始控制自己的急促呼吸。没有暴风雨,不是在沉没之环,在尖塔里。多好啊,他讽刺但不完全是假的想道。
他试图坐起来,但他的头晕得厉害,所以他让自己躺在那里,只是一会儿。然后再过一两分钟。他双手剧烈地疼痛,尤其是左手。他把手指捏成拳头,检查有没有骨折,但是只发现肌肉紧绷和肿胀。一种凉爽的麻木感正在渗入他的指关节,所以他等待治疗油脂发挥作用。
他躺在那里,几分钟内被血液的铜味和那治愈油脂的酸甜味弄得恶心。他一定至少涂了满满一桶这种东西,现在谁把它擦在我身上?一定是西德,我很高兴我投票让他加入我们的攀岩队,弗里茨偷偷地重写历史。
弗里茨听到了靴子拖在地上的声音,返回到他躺着的地方附近。听到西德在摆弄一些金属物体,可能是史蒂夫的胸甲。弗里茨决定继续闭眼休息,不打算做任何坏事,比如对西德开个小玩笑,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他需要控制自己不去傻笑,以免暴露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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