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四人就是几名江湖上的三流角色,这种人无论武功还是人品,都难成大器。这帮人终日热衷于对那些比自己混得好的人腹诽心谤,有时则是恶意揣测,散布谣言。
鲁山也是因为离得近,话落在耳朵里,他实在听不下去了。才走过来把他们赶出客栈的。
这四人大言不惭地对那些大人物们评头论足也就罢了,说着说着,竟有暗指叶承在决斗前偷袭对手的言论冒出来。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叶承何许人也?如果当今武林要推举个盟主,那叶承就是那个直接可以上任的人,剑神的武功与品德,岂容几个鸟人随意污蔑。就连鲁山这局外人听了都有三分无名火,若这话被那叶慕菡听到,当场拔剑砍了他们都有可能。
“和尚莫生气,来。正好坐下陪我喝几杯。”一个微醺的青年这时来到了桌子旁边,邀请鲁山坐下。这不是唐士则又是何人。
鲁山瞧了唐少爷一眼,这小子大白天就喝得醉醺醺的,一脸颓然。
“呵……好啊。喝酒,和尚我随时奉陪。”鲁山大刺刺地坐下。脸上堆起了一贯的豪爽笑容。
虽然鲁山的绰号是醉僧,但他很少会真的喝醉。他们这些高手喝酒都有分寸,自己有多少量,心里自然有底,实在不行了,酒气也是可以通过内力逼出去的。
不过眼前的唐士则,那显然是真醉了。
有道是抽刀断水水还流。借酒浇愁愁更愁。唐少爷这种自虐型喝法,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和尚见了,便想劝导劝导。
“他们的话,你听见了?”鲁山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