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他还真就准备干了。当即站起身来,提着一个抽屉就往塑料桶那儿走。还好,恰在此时,他的视线扫到了什么。
“哦!”封不觉把那个抽屉捧起来,看着抽屉的底部,“哈哈哈哈哈哈!”他狂笑一阵后,又将另外两个抽屉给翻过来底朝上。
原来这三个抽屉的底部。各用血写着一个单词。封不觉根据它们插在木柜里时的上下位置将其排列好,得到的信息是:最上层的抽屉背面写着“bed”,中间的抽屉写着“key”,底下的抽屉写着“bracket”。
“钥匙藏在……”封不觉猛然回头,再度看向了那张床,他走过去,用管钳东敲西打,很快就发现了蹊跷。
这个床靠外的一侧,那条横着的、与床板平行的支架,是空心的。而靠墙的那根是实心的。封不觉从床的一头起,从下往上,一寸一寸敲打那根支架,终于在敲到中段时,听到了里面有动静。
“竟然把钥匙藏在这种地方……是给人找的吗?”封不觉低骂一声。
其实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抽屉背面不是写着提示吗,本来就是靠提示才能确认到位置的,否则谁会知道在这种地方……
乓乓乓,连敲带拧。这铁床连个凹陷都没有。
“什么意思?”封不觉道:“精良级的管钳敲上去都丝毫不损,难道是想暗示我……那个粪桶里藏着电锯?”
他盘腿坐到地上,cos完了工藤新一,这会儿又开始学着一休憋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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