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请你务必把我视为一名今天刚刚上任的、普通的编辑。”安月琴道。
“我尽力而为吧。”封不觉懒洋洋地回道。他心里则在琢磨着:这是唱得哪出啊?大财阀把自家的富三代下放到基层历练历练?
“很好。那么……”安月琴道:“我们谈正事吧。”她说到此处,便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本杂志,放在茶几上。
“呃……您该不会是想在这儿点评我上个月稿子吧。”封不觉道。
“当然不是。”安月琴指了指那本杂志:“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买过、或者看过我们的杂志吗?”
封不觉倒也诚实:“和杂志社签合约前,还有刚开始连载的时候,我也买过几期。不过最近有小半年都没看了。”
“那请先看一下吧。”安月琴如果知道觉哥的毛病,她肯定不会说出这句话来。
封不觉二话不说,拿起那本杂志就开始逐页翻看。他虽是一目十行,但也不可能很快就阅完这几十张纸。而安月琴又不太好打断对方,毕竟是她自己要求封不觉看的。
于是乎,一晃眼,二十分钟过去了……
封不觉放下杂志:“我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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