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见了叶承礼和薛氏的时候,叶清兰自动的将这份由内而外的喜悦之情稍稍收敛了一些。叶承礼板着脸孔,薛氏也没高兴到哪儿去,显然对这门亲事都不满意。
叶元洲来了之后,薛玉树也缩手缩脚的过来了。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儿,几乎连头都不敢抬。
说实在的,这件事从头到尾。最觉得委屈的人就是薛玉树了。可那种情况摆在那儿,浑身上下长十张嘴嘴也说不清。现在被逼着不得不答应娶叶清芙,他懊恼的一夜都没睡好,精神萎靡不振。脸色也不好看。再细细一看,脸上还隐隐的有些潮红。
薛氏本是一肚子的火气,可见到薛玉树这副样子,又不由得心疼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有哪儿不舒服?”
薛玉树老实的答道:“有点头重脚轻的。头也昏昏沉沉的。”说着,还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很显然,昨天晚上的那一盆冷水“功效斐然”。
薛氏毕竟是心疼薛玉树的,立刻说道:“你身子不舒服。就别急着赶回去了。我让人送封信回去就行了。你留下来好好休养几天再说。”
薛玉树老老实实的应了。
叶承礼一直不太喜欢薛玉树,再发生了昨天的事情,对薛玉树就更没了好脸色。淡淡的说道:“玉树和芙儿就要定亲了。再住在荷风院就不太合适了。既然身子不舒服得留下休养。那就换个院子住下好了。”
薛玉树见到叶承礼那张板着的脸孔,反射性的双腿一哆嗦,不假思索的应道:“姑父说的是。我等身体好了,立刻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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