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年的黑眸微微眯了起来,修长的手指不自觉的在纸条上来回的摩挲。脑中飞快的转了起来。
崔府已经和罗府在商议结亲的事,那个傻乎乎的崔煜,大概现在也该知情了。以他的性子,应该没勇气反抗父母定下的亲事。所以……去找叶清兰是要告别?抑或是痴心妄想着挽回什么?是前者也就罢了,他勉强容忍一回。若是后者……
顾熙年抿紧了唇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全福的声音忽的在门外响起:“公子爷,国公爷命人来叫您过去,说是有要事商议。”
这么晚了,能有什么要事要商议?该不会是旧话重提,又想着摆布他的终身大事吧!顾熙年扯了扯唇角。淡淡的应了声:“你跟来人说一声,我待会儿就到。”
全福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顾熙年将手中的纸条放进锦盒里。自从若梅跟着叶清兰去了昌远伯府之后,这样的纸条基本上每隔两日就会传回来一次。锦盒里已经放了不少。虽然没人敢闯他的屋子里乱翻东西,不过,他做事向来谨慎仔细,特地给锦盒上了锁。只有一把钥匙,被放在怀中那个绣着乱糟糟兰花的荷包里。
想到这个荷包的主人,顾熙年心里掠过一丝奇异的悸动,唇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
这样的好心情。却没维持太久。
祖父顾俢和祖母孙氏一左一右坐在那儿,俱是一脸郑重肃穆。父亲母亲也都在,神情都不算轻松。通常这样的阵仗。会代表着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十分重要。也代表着他们已经有了商议妥了,叫他来的目的是让他听从或是屈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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