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心里的火气嗖的涌了上来,冷着脸说道:“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郑氏,瞧瞧你宠出的好儿子。那些圣贤书都白读了,竟连最基本的孝道也不懂。”
每次都是如此,只要孙氏一不高兴,就立刻冲着儿媳发火——顾熙年看似温和,其实脾气最冷最固执。根本没人说得动他。也只能把气撒到郑夫人的头上。
郑夫人无力辩解什么,只能低下头不吭声。
顾弘却是个十足十的孝子,见孙氏发了火,立刻瞪了顾熙年一眼:“还不快些向祖母道歉。”
顾熙年没什么诚意的应了一声,对着孙氏说道:“孙儿性子耿直,向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还请祖母不要和孙儿一般计较。不过,孙儿刚才说的那些话,却都是心里话。还请祖母明鉴,别再为难孙儿了。”
这哪里是道歉,根本就是火上浇油兼挑衅!
孙氏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两个字形容了,一股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的,别提多憋屈了。
定国公顾俢和终于张口发话了:“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长辈之命媒妁之言。你偏要反其道而行之,看来,是我们平日都太惯着你了。”
声音不怒自威,到底是做了几十年的权臣,言谈间的气势绝非内宅妇人可比。
顾熙年对着祖父顾俢和,态度倒是恭敬多了:“祖父教训的是,孙儿自小就任性妄为,到大了,这脾气也没改。让祖父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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