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年分明看出了太子面色的微妙,却只当不知,随意的将话题又扯到了朝务上。太子巴不得他立刻转移话题,非常配合的讨论起来。
顾熙年做的这一切。叶清兰自然不知道。
时间一晃,进了四月。
叶清宁出嫁的日子定在了五月初二,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不到一个月了。嫁妆早已备好,陪嫁的丫鬟也和两房下人,也初步定了下来。
随着日子的临近,叶清宁的心情愈发复杂微妙。既有将要出嫁有了归宿的欢喜,又有种莫名的惆怅唏嘘,情绪远不如往日平稳。有时欢喜雀跃,可莫名的又会绷着脸不高兴。伺候她的一干丫鬟都吃足了苦头,唯恐一个不小心。又惹恼了这位难缠的主子。
叶清兰倒是很能体谅叶清宁此刻的心情,时常陪着她说话,不着痕迹的为她排解开导。
女孩子出嫁之前。都会有这样的患得患失心理。现代人把这样的婚前忧郁浮躁叫做婚前恐惧症。因为即将离开熟悉的家人,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生儿育女共度终身,还得接受一群陌生人成为自己最亲近的家人,所以难免有很多无法言喻的苦恼郁闷。
不过,对叶清宁来说。这些不算太大的困扰。郑国公府是她的外祖家,即将要嫁的人是青梅竹马彼此熟悉的表哥,未来的公婆是疼爱自己的舅舅舅母,这样的婚事,换了个女子只怕做梦都能笑起来。
“六姐,你今天怎么又绷着脸了?”叶清兰笑眯眯的走了进来。逗神情郁郁的叶清宁开心:“是不是嫌嫁妆还不够丰厚?要不,我把前些日子你送我的那匣子珍珠还给你好了,免得你整日耷拉着脸不高兴。”
叶清宁被逗的有了笑意:“得了。送出去的东西,我才不稀罕。你要是真的想让我高兴,把表哥送你的那两幅画送给我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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