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黄妈妈走后,叶承礼心里的喜悦再也克制不住,跃然于眼角眉梢:“太好了,我这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母亲一声。让他们也有些准备,免得到时候太过仓促慌了手脚。”
薛氏干巴巴的嗯了一声,等叶承礼走了之后,才陡然沉了脸。心里那股无以名状的怒火在心头翻涌不息,却一个字也不能多说……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贱丫头飞上枝头做凤凰?她真的好不甘心!不过是个贱婢生的女儿。怎么可以许一门这么好的亲事?她亲生的女儿却许给了薛玉树,两相比较,简直被比到脚底去了……
薛氏越想越窝火,烦躁之余,下意识的用力拍了下桌子。然后……掌心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该死,这桌子怎么这么硬!根本就是成心要和她作对!
薛氏扯着嗓子喊道:“来人,给我把这张桌子拖出去,劈成木柴烧了!”
……
叶承礼神采奕奕的从畅和堂出来,回想起叶晟和蒋氏温和亲切的态度,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身为庶子。他从未博得过太多的关注。要不是当年自己争气中了进士,只怕父母和兄长更懒得多看自己一眼。可即使做了郑州通判,他在昌远伯府里的地位也依然尴尬。每次回府。对他来说都是不大不小的煎熬。
可现在,他却感受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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