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微笑,看在沈秋瑜的眼中却显得无比的刺眼。两个月前生辰宴上羞辱的一幕又涌上了心头。
……
因为叶清兰的一番话,太子勃然大怒,沈秋瑜虽然追上去百般解释。太子只冷笑着说道:“本王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日日弹奏的琴曲竟是表弟当年所作。沈秋瑜,本王自认待你不薄,可你却心口不一,还是对表弟念念不忘!既然如此,不如本王成全了你的心意,将你送还给表弟如何?不过,你既然做过了本王的女人,再也没资格做表弟的正妻了,只能屈居妾室。你可愿意?”
这样的话对女子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羞辱。沈秋瑜身子一颤。眼泪便纷纷的滚落:“殿下说这样的话,不仅是折辱了我,也是折辱了殿下的一片心意。当年我既然立意跟了殿下。又怎么会再惦记顾表哥。殿下听信他人挑唆,竟质疑我对殿下的一片深情,我真愿一死明志……”
待在太子身边几年,沈秋瑜早已将太子重感情耳根软的脾气摸的一清二楚。这样一番“情真意切”的话,果然打动了太子。太子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沈秋瑜又再接再厉。又是哭泣又是哀怨又是发誓,总管是将这一关糊弄了过去。为了让太子释怀,自那一天之后,沈秋瑜就再也没碰过琴了。可即使如此,太子也依然对她不冷不热的。这两个月来,在她屋子里留宿的次数寥寥无几。
沈秋瑜真的有些发慌了。为了挽回太子的心。也为了在太子府一众女眷面前证明自己并未失宠。她费尽了心思,终于说动了太子在上元节这一天带她出来赏花灯。
可没想到,刚一出来。就遇到了她最想看见和最不想看见的两个人!
在看到顾熙年和叶清兰并肩站在一起的那一刹那,心里汹涌的嫉意几乎要将她淹没。当年她和顾熙年最情浓的时候,他也不曾陪她出来逛过街市。因为他生性爱静讨厌喧闹,所以,她总是善解人意的不提此类过分的要求。
可是。那个骄傲又固执的顾熙年,却为了那个叶清兰打破了自己的习惯。在上元节这么热闹喧嚣的一天出了府……
一想及此,沈秋瑜的心里又酸又苦,一不小心,优雅完美的笑容就有些扭曲了。
叶清兰明亮的眸子瞄了过来,唇边浮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沈秋瑜越是心浮气躁,就越容易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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