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和若梅都是一惊:“小姐……”怎么可以单独和心存不轨的叶元洲待在一起!
“若是有事,我自会叫你们进来。”叶清兰安抚的看了两个忠心耿耿的丫鬟一眼:“你们守在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
瑞雪若梅无奈的对视一眼,只得应了声是。
待两个丫鬟出去之后,叶清兰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抬眸看着叶元洲:“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现在没别人了,你说吧!”
她这么平静,倒让叶元洲愣了一愣,犹豫片刻才说道:“昨日回来,父亲特地喊我过去说话。他说我如今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打算等过些日子就去郑国公府商议我和郑小姐的亲事……”
说到这儿,叶元洲顿了顿,在看到叶清兰平静无波的表情后,心里忽的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失望。一个冲动,深藏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兰儿。我对你一片痴心,你真的就全然无动于衷吗?”
叶清兰收敛了笑意,淡淡的应道:“我还以为。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很明白了!如果你记不清了,我不介意再说最后一遍。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绝没有半分男女感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绝不会有。你别再有任何痴心妄想了。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出人头地才是正途。郑表姐生性温柔贤惠,是个好姑娘,你以后好好待她,别再惦记我了。”
……
叶元洲俊脸隐隐泛白,双拳在袖中握的极紧,心里一阵阵揪心的痛楚。疼的他几乎无法呼吸。
叶清兰却还是那样近乎冷酷的冷静:“如果你想说的只有刚才那些,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还要做针线活儿,你可以离开了。”
世上最伤人的。绝不是刀剑,而是心上人绝情冷然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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