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兰抿唇笑了笑。然后,马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想想也是难免,撇开了叶元洲扭曲的心思不谈,她和叶元洲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样的关系,若是相处的好了还有可能亲近些。像现在这样不冷不热的,也实在很正常。而且,叶元洲自从被施了催眠术之后,似乎整个人都变的冷淡起来。就算是对着亲妹妹叶清芙也不见热络。更何况是她这个庶出的妹妹?
这样的沉默,一直维持到了定国公府。
叶清兰下马车的那一刻,叶元洲也微微松口气。并未下马车,道了声别,就打道回府去了。
叶清兰很愉快的看着马车走远,然后才进了府里。第一件事,当然是去景馨园。
郑夫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她回来,却没急着问起心里惦记的事情,反而笑着问道:“昨天去的客人多不多?”这话问的很含蓄,其实是变相的在问昌远伯府有没有受到影响。
叶清兰笑着应道:“亲朋好友都到了,大哥的同窗好友也去了不少,很是热闹。”
郑夫人笑着点点头,然后才问道:“你见到你大伯母了吧!”
“见到了。”叶清兰迅速的将两人的对话一一道来:“......大伯母说了,虽然受了些影响,不过却无大碍。这一点小风雨,郑国公府还是经得起的。”
这明显的安慰之词,却让郑夫人长长的松了口气,喃喃说道:“这样就好,我也就放心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顾熙年也回了府。照例是在景馨园吃了晚饭,又陪着父母说了会儿话,才回了出云轩。
叶清兰和顾熙年说话,也没兜圈子,直截了当的将叶承礼当时说的话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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