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晶晶穿了一身条纹病号服,看上去松松垮垮,右手臂被固定着,估计是怕她牵动肩上的伤口,此刻的她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头发也乱七八糟的,穿着一双病房的拖鞋走到唐宾的床前。

        “我担心你!”

        小妮子跟他挑破关系后,说话总是喜欢直来直去,不用怎么思考,一边说就一边在叶雁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已经没事了!”唐宾笑了笑说道,“那啥,我刚刚上了个小号,还没洗手。”

        “啊,你个臭家伙,干嘛不早点说……我去帮你拿湿毛巾。”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别,你自己还伤着呢,不要乱动!”唐宾赶紧拉住了她。

        “我这只手又没受伤,才不要和你臭烘烘的握在一起呢!”

        “嫌我臭啊?还不知道谁昨天晚上非要吃掉我呢?”唐宾哈哈笑了一声,不过还是放开了她。

        高级病房里并不缺少毛巾之类的生活用品,其标准和星级宾馆可以媲美,李晶晶单手打湿了一条毛巾,回头让唐宾自己仔仔细细擦了几遍,脸上也抹了两把,这才又坐回来,“唐唐,你还疼吗,今天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不疼了,真的!”

        唐宾摩挲着她的脸颊,无限爱怜,“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昨晚怎么会被人抓到的呢,我不是让你在远处躲起来等警察的吗?你知不知道,那把刀架你脖子上的时候,我都要被吓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我怎么活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感觉心有余悸,想想都觉得可怕,对自己贸贸然带着她一起冒险无比后悔,以后她再怎么说都不能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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