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安满心纠结,这是因为自己的理解能力问题吗,这不是好不好?
“另外,建议你一下,什么时候你打算透露我跟你姐的伟大爱情给别人听的时候,最好先告诉我一声,我可以安排时间去取你身上的左手左脚,那是我的,暂时寄存在你身上。”
“……”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回去的时候,唐宾开车,而皇甫安只能跟昨晚上的钟丽雯一样,跪坐在位置上。
对此唐宾自己也觉得汗颜,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些病态,怎么老喜欢打别人的屁股,身边的人好像很多都被自己打过了,暴力女警,小姨子周晚浓,雁妹妹,还有这小子,再细想一番,归根结底,是这些人都不听话,不打不行啊!
车开到物优大厦楼下,唐宾就下车了,至于皇甫安顶着个烂屁股怎么把车开回家,那就不是他应该操心的事情。
回到家又是十一点多,唐宾不由感叹了一下最近几天真是贵人事忙,就没一天是回家早的。
星期五一天忙忙碌碌,开了三次碰头会,都没有好好坐下来喝杯水的时间。
一直到六点半,才将手头上的工作安排好,叶雁发短信问他是不是一起走,结果这厮找了个借口拒绝了,今天晚上还得去租车行租辆车,准备明天出去旅游的时候用,不然坐客车太麻烦,大包小包好多东西,周家两姐妹这是打算把家都搬过去了。
他倒也没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叶雁,没这个必要,就是不知道皇甫安那小子回到家里后是怎么解释屁股上的伤的,哎,这可怜的恋母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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