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晚浓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脸上一怔,眼神闪了两闪,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在两人身上瞄了两眼后马上转开了头,继续收拾东西。
而周晚晴这会儿心乱如麻,也忘了要在妹妹面前掩饰。
说实话,克夫这两个字,她听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特别是当年唐家刚刚出事,三个人相续去世,唐家的很多亲戚还有两边的邻里邻居都在背后议论纷纷;农村里的人闲来无事最喜欢传的,无非就是这种八卦,于是周晚晴的克夫命之说从此不胫而走,最严重的时候还曾经被人指着鼻子骂,那种滋味,那种经历,对她一个女人而言,是永远忘不去的伤痛,也是她不愿意想起的黑暗世界。
后来她一直呆在江州跟唐宾生活在一起,也不能不说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她不想回到老家面对那些人的指指点点。
半个小时以后,船老大的海船到达檀头山岛,唐宾几个人马上提着行李出发,在路口坐上了绿色的旅游车。
四个人加起来六十块钱,也不算贵。
再半个多小时候后,他们就坐上了那辆从江州车行租来的白色别克GT,轰轰轰的开动而去。
一路风驰电掣,尽管周二炳在电话说周母已经没什么事,可唐宾他们还是不太放心,马不停蹄的赶路,就是想早点见到家人。
在高速休息区加了一次油,等他们赶到周家所在县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刚刚还在车里的时候,周晚晴已经跟老爸确认了老妈所在病房的位置,下车后也不用耽搁,就直奔病房。
“爸!妈,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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