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宾在洗手间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到周晚浓扭扭捏捏地从里面走出来。

        小妮子在见到唐宾的一瞬间,脸上没来由的浮起一抹红晕,看他的眼神也羞羞答答似乎很不好意思,内里甚至还包含着某些说不清楚的情绪。

        “怎么样,应该已经快好了吧?”唐宾关心的问道。

        “不告诉你!”

        周晚浓将手机还给他之后扭头就走,脸上一时间更红了,她可不会告诉他那地方被蛇咬过的牙印已经基本看不出来,但是被他脱了裤子吸过的嘴唇印却清晰的不得了,如口红般鲜艳;当她通过手机自拍看到那嘴唇形状的红印后,简直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与此同时,她也更加坚定的想好了,就算一会医生强烈要求看伤口,那她也是死活不会同意的。

        结果到了诊室后发现,看病的专科医生有且只有一个,是个三四十岁的女医生。

        不过那女医生也没有说要看伤口,隔着裤子在外面摸了两下之后就开了一张化验单让他们去做化验。

        化验结果当然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女医生还是给她开了一支破伤风针。

        只是这一支破伤风打进去,周晚浓的眼泪簌一下就飙出来了。

        唐宾在旁边看得哭笑不得,扶着她的手臂说道:“你说心心怕打针倒还罢了,可是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打个屁股针还哭鼻子,好不好意思的啊?说出去都要笑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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