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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家房子的前面是一条小小的机耕路,能容一辆小车通行,而后面则是有一片小竹林,此刻夜色已深下来,又有徐徐的微风吹拂,令得竹叶沙沙作响。

        要是换了一个地方,周晚晴自然不敢进竹林的,不过这里是她家的地方,从小在里面玩到大,熟悉的很,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情绪,况且还带着唐宾。

        周晚晴拉着他轻声说道:“小宾,你知道我回到家里的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吗?”

        唐宾不解,猜不到她怎么会突然说起这样的话题,摇了摇头,不过想起来这里黑乎乎的她看不见,于是又开口道:“在干什么?”

        周晚晴神情变得凄然,咬了咬嘴唇,一头扎进唐宾的怀抱:“我哪都没去,门都不敢出,就只是在家里呆着,上上网,看看电视。”

        唐宾发觉她的情绪有异,但猜不出什么原因,只好双手搂着她的腰肢,紧紧的抱在怀里,柔声道:“为什么说门都不敢出?”

        周晚晴摇摇头,眸子里变的晶莹:“小宾,你说我真的是不是不祥人?”

        唐宾一愣,皱起了眉头,心里多少知道了原因:“干嘛又说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不下千遍,不是,你怎么可能是不祥人呢,那是迷信人的说法,咱们是知识分子对不对,要坚决抵制迷信,反对迷信;大宝贝,是不是又有什么人在你面前嚼舌根说了些难听的话,你告诉我,我去撕烂那个人的嘴巴,真是岂有此理。”

        “没用的!”周晚晴眼泪滑下来,沾湿了他的衣襟,“这里的人,每个人都这么说,难道还能把所有人的嘴巴都撕烂么?”

        “你说什么?”唐宾大吃一惊,“每个人都这么说?为什么,前段时间不是已经淡忘下来了吗,怎么你听到很多人又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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