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的一只小鸵鸟模样。

        为了给黛汐安慰,也为了让她适应这种羞耻感。

        我走过去抚摸着黛汐的脑袋。

        这不摸不要紧,一摸黛汐就开始小声地哭泣起来,给我们都整得有点愣神。

        但长期调教的经验告诉我,这是M被攻破心理防线时候的脆弱,如果要调教进行下去需要给M安慰并给予她鼓励。

        我开始温柔地安慰她,黛汐则不再低头;开始抱住我的腰轻声啜泣。

        在她情绪平静下来以后,才开口询问她是否要继续。

        在得到黛汐肯定的回答后,我才给了蓝颖一个眼神。

        长期的调教让我和她有种难言的默契,一个眼神蓝颖就对我的意思心领神会。

        “贱货,就这点调教就不行了?是谁说要做”妈妈“的好母狗来着,能不能行?”蓝颖开口和我唱起了红黑脸,将调教的氛围重新拉了回来。

        “能…”妈妈“。”黛汐一边小声抽泣一边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