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禾叹了口气,走向卫生间。
门没关死。
看来是给自己留了解释的余地。
这大女人,心思也太敏感了些。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孤苦半生,前半辈子被前夫欺骗,孤身一人拉扯着女儿长大,这么多年以来,心里除了女儿之外,就没有住进去过任何人。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依靠,精神有了慰藉,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种时候,便更容易患得患失起来。
大女人的心思,可不是那种年轻小姑娘能比的。
她没有多少青春年华,心理和身体也不再年轻。
而偏偏在这样的年纪,遇上的又是一个正值风华,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年轻男人。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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