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离得近,她不仅看得真切,还亲手感触过了那条狗鞭的各种属性,她心里边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在作祟没人猜得到,她低垂着双眸注视着巴乌的眼睛,渐渐恢复白皙的脸蛋上始终有着一抹意味莫名的笑容。
“汪~”贱狗尝试着发出一声不满的吼叫,扭动着翻了个身,蹲踞在沙发上盯着它的女主人。
许舒嗤地轻笑了声,似是为了忍住涌动的笑意,洁白的贝齿咬住了下唇,她从沙发底下勾出一只浅红色的卡通拖鞋,抬脚甩了出去,然后冲着那个方向一指——巴乌显然是看懂了女主人的意思,但它依然困惑犹疑地汪了一声,结果得到的是女主人不变的手势,它只好极不情愿地慢腾腾地滑下沙发,腆着肚子把那只拖鞋叼了回来。
许舒煞有其事地下着命令,“躺下!”
巴乌接受指令的反射神经马上让它躺到了地上,尽管它嘴里还叼着个不凑嘴的拖鞋。
许舒拢起裙边,蹲到了它的面前,替它拿掉了拖鞋,然后将一只洁白的小手伸到了它的肚皮上,圈住略显疲软的狗鞭,捋了几下,贱狗即刻就发出了舒爽的呜呜声,讨好地伸出舌头喇着。
许舒没让它过够瘾就抽了手站起,她趿着拖鞋随意的走了几步,然后抬脚一甩,这次贱狗的反应就快多了,屁颠颠地就咬了拖鞋回来。
许舒也不喊口令,指了下地板,贱狗蹭一下就躺好了,眼巴巴地望着女主人。
许舒又好气又好笑地哼了声,重新蹲下去给予了色狗期待的奖赏,这一回持续的时间明显更长了,直弄了有小一分钟的样子。
如此循环的玩了有四次,就在许舒满手都是粘液,差点弄得巴乌喷浆的时候,悦耳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许舒平静地用纸巾擦干净了双手,用眼神知会了那只贱狗便转身朝房门处走去,由于镜头的视界受限,我只能看到一截雪白的小腿停在了门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