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劳尔斯的名字我就血气翻涌,正愁找不到他呢,现在送上门来倒好,便道:“让他过来吧。”

        王炳章应了声好,也没多说什么就挂了电话,按照军方强硬的作风,可能真会将劳尔斯禁足,直到他离开中国为止,如果这样也太便宜他了,我不信这个色鬼对许舒没有染指的念头,一定要给他点教训才行。

        在阳台上抽了两根闷烟,实在想不出好的办法,看来最后还是得用手机里的视频来威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我看了下表,都快八点半了。

        蓦地想起还没有做早餐,以前这时候差不多都该叫箐箐起床了,半年多的夫妻生活已经养成了习惯,想不到许舒一来什么都给忘了。

        回到卧室里,许舒还在睡觉,我没敢多待,轻轻地离开房间关好门就往楼下厨房跑,印象中冰箱里没什么好吃的,不管了,先用面包顶着好了。

        还没到厨房,我就听到里边有声响传出,心头一动,不觉放慢了脚步。

        这时,箐箐正好托着一个盘子从厨房里出来,盘子上放着法式面包、烤香肠和两杯热奶。

        “你怎么这么早起床?我还以为你没可能起那么早,许舒呢?叫她一起来吃吧。”

        箐箐将盘子放在餐桌上,转身去消毒柜取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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