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珍妮掏出五美分的硬币交给售票员,提着箱子在一个角落坐下。
她扭头朝四周看了看,这会儿已经过了通勤时间,车上只有寥寥几个妇人。
过了大约半小时,马车已经抵达了曼哈顿下城区,珍妮在考虑今晚要住哪。
现在临时出去租房肯定来不及,今晚得选一家旅店住。
如果明天有好消息,想到这她忽然叹气,还是那时候再去找长期住所吧。
在下城区的廉价旅店和周租房,大通铺十美分一晚,没有窗户的狭窄单间二十五美分一晚。
但那些街区的主要客户是劳工,对珍妮来说并不安全。
街区治安好些的旅馆,有窗户的房间就要足足五十美分一晚,浴室和厨房还是公用。
类似环境的单间,长租价也不便宜。
也正是这个缘故,珍妮前半个月宁愿厚着脸皮住在舅舅家的阁楼。
当时舅妈按照每天三十美分收取她的住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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