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便又解释一句:“从蛋变成了小鸟。”

        屋檐的位置不靠窗,在一条走廊的尽头,平时哪怕下了课也不会有学子在那里逗留,会发现这种小事,并且从一开始就持续观察直到现在的,恐怕也只有苏合了。

        回廊常有别的先生经过,几次三番行秋也懒得把课外书翻出来又藏回去,干脆跟苏合一起发呆。

        他们看完燕子看柳树,看完柳树看池塘,苏合对私塾的小花园里有什么花草动物如数家珍,但却对大部分数同窗没太多印象——简直是字面意义上的目中无人。

        因为认知水平问题,飞云商会的二少爷和同窗们相处也多半有向下兼容的时候,但他总不至于像苏合一样说不理人就不理人,偶尔也有些羡慕她的洒脱。

        发呆的间隙,行秋也问起那些琉璃百合花瓣的用途,苏合没有隐瞒的意思,直说是要给父母写信。

        她春草般的眼眸追逐着燕子划过天空的身影,说:“我梦见了。”

        行秋恍然,所以她才怎么喊也不醒吗。

        一直到散学,行秋也还在想苏合的事情,等到他被家里人接走,鬼使神差地一回头,看见苏合站在人群里,既没有东张西望也没有叽叽喳喳,像是在等什么,又好像再次发起了呆,顿觉无力。

        苏合自己倒没什么被人操心的自觉,她站在等着家长的同窗之间,慢吞吞地想起莺儿姐姐最近和家里人闹了些别扭,晚上赶不及去接她,让她跟着某一队巡逻的千岩军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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