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镇衙,大街贯穿五邻镇的东西,往西走,到镇集再往西,有一条沿街的铺子,沿街铺子往北数四趟,两家铁匠铺子挨在一起。

        李家铁匠铺和张李记铁铺,一小一大,两家铺子自父辈的父辈那一代就不对付,再往前数,曾祖那时,两家是一家,其儿子和招婿都学了一身好手艺。

        宁纵背着两半的铁锅,停在李家铁匠铺门前:“李兄的打铁手艺很好,你要的那什么烧烤架,他定能打出来。”

        要不说民间高手云集,宁诺现在无比认可这句话,坐在前铺听着后院里铁器敲打的声音,乱中有序。

        自己只是拿出画好的图纸,又补充了几处细节,对方便懂了意思,还保证十天内就能打出。

        除去当掉铁锅的钱,还要补上些,但补多少,还要把成品打出来才知道,一合计,当掉的铁锅就算押金,来取架子的时候再补钱。

        从铁匠铺出来正好碰上朝这边走的宁程,三人又到临街的布行,扯了最便宜的麻袋料当做布帘。

        原本是想按斤称碎布的,但是碎布实在是太碎了,还要买针线缝在一起,就不如扯麻袋料划算。

        扯的麻袋料最便宜的那种,又薄又粗糙,深褐色的料子一对折,不仅透光,还看不见对面。

        往卧房的梁上一固定,裁料的高度刚好挨近地面,却又不会沾上土,从南到北将卧房分成东西两间,宁诺睡在有小窗户的那半,庖屋的搭架床就放在正对卧房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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