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诺本以为自己会失眠,却成为了睡眠质量最好的一个。

        月光透过小窗户,稀稀散散的来到泥土房里,却越不过相隔的布帘,只能在窸窣间,听见轻声的说话。

        “二弟,你睡着了吗?”

        犯困又睡不着的宁纵,也不敢翻身,怕床板发出的吱嘎声吵醒宁诺,他只是小心地问了一句,想看看宁程的情况。

        话落没有回答,宁纵缓慢且深长地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和肩膀都有些酸。

        恨不得马上去山里砍块木头,把这身下的木板钉得结实些。

        宁程本是睡了的,但他睡眠很浅,轻易就被一旁的宁纵吵醒了。

        只不过没有回答,想再等等宁纵到底要干什么,结果又是一阵窸窣。

        他也想说些什么,比如带回来的那些纸上,记的是夫子教过的注解,并不是废纸;又或许,油纸比墨纸便宜。

        可话茬一过就没了时机,再装作不经意地醒来有些太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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