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床底。
虽然搭满草的门关不上,能照进来些光,但床底的边角仍有些看不清。
等宁诺整个人都爬进去,还是一无所获,而从床底爬出来的时候,抬头就看见了宁纵。
宁纵比宁诺更紧张,怕她再想不开做出什么事,连忙将人拽出来:“爬床底下去干什么?”
宁诺拍了拍手上的灰,面对宁纵有些尴尬:“找银簪,还伯母。”
宁纵一听,就知是昨天伯母的话让宁诺听进了心里。
“给你收着当嫁妆呢,还账有我和你二哥。”
“不不不。”
宁诺现在就听不得‘嫁’这个字!
“大哥,布条比簪子好用,还伯母。”宁诺心里急,一边解释还思量着不能把话说得太多,免得对方起疑,“不嫁!”
说话间,院里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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