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今日雪大,医馆还是别开门了,您这脸怎么都憔悴了,定是冻得了。”

        “师父,您是不是瘦了,弟子新学了道红烧猪腰,大补,咱们在家吃饭吧。”

        “师父,您今年贵庚啊,三十正是强身锻体的年纪,要不要和弟子打一打太极呢……哦,忘了您好像没三十岁。”

        姜令霜面无表情擦干手上的水,一把拉开门:“你们三个——”

        景宸三人齐刷刷看过来,姜令霜眉梢一挑。

        这三人今日竟带上了参府的腰牌,就在怀中衣襟之下,每家每派都有独一无二的家族玉牌,长老授牌之日便会在其刻上家族灵印。

        托了她那母后的血脉之力,姜令霜这双眼从小就能看清所有瘴域,也能看清绝大部分人周身的灵压波动,哪怕是一缕。

        “师娘!”景宸三人躬身行礼。

        姜令霜关门走下台阶,绕着三个傻孩子打量,仔细一看,不仅带上了参府的腰牌,这几个孩子还揣了防御的符篆。

        一大早便来堵着奚时雪不让其出门,看来三个孩子动作很快,昨日便联系了家族,如今应当已收到参府的传信,让其好好看管奚时雪。

        那参府的人估摸马上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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