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庭渊站直身子,眉心紧拧看去,奚时雪安静站在那里,这身素朴的白衫被风雪吹起,那一头黑发是唯一的异色。
“前辈,我们并未与您结过仇,来青山郡也只是找人。”姜庭渊握紧手中嗡嗡鸣响的承咎剑,扬声道,“若有何龃龉,您不妨直说,在下定赔礼道歉,咱们何至于此?”
奚时雪低垂着眼,沉默了片刻,抬眸看过去:“不必赔礼,把命留下便好。”
这人竟油盐不进?
奚时雪的话音刚落,姜庭渊便祭出了承咎剑,这柄自封了三百年的剑在世人眼里宛如废铁,再不是能护一方平安的圣物,却鲜少有人知晓,承咎剑之所以能位列六大圣物之首,靠的从不是其中的器灵。
而是它天生镇厄的能力,可无主自启。
那把青色长剑褪去了满身的铁锈,悬浮在虚空之中,觉察出浓重的煞气,化为遮天蔽日的剑影,整座青山郡上空悬浮出一柄巨剑,威压平铺而来,席卷满郡三百多条街道。
奚时雪抬眸,淡淡看过去,那柄巨剑朝他劈斩而下。
整个青山郡都见到了这柄剑。
正在屋脊上狂奔的姜令霜停顿了瞬,陡然抬眸看去,心头一紧,飞快跃上旁边一栋几层高的酒楼,抄近道朝郡门去。
刚跃下一栋楼,前方的烟囱后走出个人,双手背在身后,苍瘦的身躯挺得笔直,满头华发,堵在了她的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