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占秋在异国他乡惊醒,昨晚爷爷手术,他没怎么合过眼。

        陶可双端了热腾腾的汤过来,嘱咐他:“趁热喝,爷爷有医生照顾着,但是你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

        他撑手揉了揉眉头,想起刚才的梦,一阵心惊:“我梦见她了,躺在血泊里面哭。”

        陶占秋眉头越来越深,似乎忍不住要立刻抱住她,生怕她出差池。

        “梦都是相反的,小段那小姑娘机灵得很,能出什么事,你还是好好操心自己的身体,你要是实在担心,晚一点给她打电话,现在国内是大半夜,别瞎折腾了。”

        陶占秋点点头,内心里彷徨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嚣张,他接到陶可双的电话就直接飞往美国。

        刚下飞机,爷爷就开始手术,他甚至没有好好休息过,已经无暇分心。

        陶可双看不下去,才换下他,让他躺着休息半晌。

        “爷爷一直最疼你,倒是你不听话,爷爷说什么你都反着来。”陶可双将汤递过去,他手指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顿住。

        陶可双看着眼前神色并不分明的人,轻声叹息:“前几天我去学校找你,见到周安云了,她问我,她当初那么轻易放过你,是不是错了。”

        陶占秋蹙眉,冷声道:“你这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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