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烈日,欲望当头炙烤,碾过她渴望的每一个角落,皮肤张合的紧密,让她觉得真实,又虚无。

        那种急需填满的空虚和被肉棒填充的紧实,让她在云巅享受极致的快乐,粗长的下身贯穿她,时而,性感的嘴唇在她耳垂,双峰这些敏感的地方徘徊游走,像是安了颗随时会被引爆的炸弹。

        或许是这深深的一个猛送,或许是下一个轻轻的抽插,或许不需要更多,她会兴奋,会忘乎所以,幽密的花径会继续吐着淫水,而直觉告诉她,身上的人,不会满足。

        “要到了吗?”他此时说话的声音蒙着情欲,带着沙哑,偏偏又蛊惑人的能力。

        他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攻城略地,快马加鞭,九霄云外没有神仙,只有身下的人儿忽地一哆嗦,随着更加娇媚的一声呻吟,她身子渐渐软下去,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陶占秋双手撑在她身侧,分身还未离开,身下的人餮足的不经意间舔舔嘴唇,这是极大的勾引,尤其是此时分身并没有半分软下去的他。

        欲火攻心,恨不得立马听她求饶,听她娇喘,听她万里山峰绕河川。

        他看身下的人没了力气,心里一软,“啵”地一声,肉棒从她小穴里坚挺着出来。

        段嘉林只记得自己舒服了,根本没在意陶占秋射没射,眼睛迷起一条缝,看见他没有半分软下去的分身,心里一惊,身下又是一酥。

        “不帮帮我?”他瞧见身下的人已经悄悄睁开了眼睛,怔怔得看着自己叫嚣不肯褪去的欲望。

        段嘉林先是不好意思,转念一想,礼尚往来是基本美德,尤其是看在他这么不辞辛苦的让她快乐的份上,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她朝身上的人伸出双手,脸一红,软软的说出一句:“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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