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秒,紧接着就是陶占秋的电话进线,她手一滑按了接听,对面的声音没什么温如,一如既往:“在哪?”
“看电影。”
“和谁?”
“我自己。”段嘉林鬼鬼祟祟看看四周,确认只有自己。
“来我家。”
“不去,肚子疼。”
“你把Crazy放哪了?”他忽然问。
“送回去了,还给它开了罐罐头。”
“没有,窗户是开的。”
听到这句,段嘉林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隐隐约约想起走的时候窗户似乎真的没有关上,他们家猫丢了,段嘉林就真是大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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