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吕洛早已忘了跆拳道的什么规则,现在只想狠狠地把他的蛋踢爆,只想把他给阉了。

        “呜啊……呜啊……”蓟马被踢得痛苦万分,又昏迷了过去。

        “看什么看?”萧宸呵斥在门外不断往里面张望的服务生和路人,“都他妈给老子滚开!”吓得众人都缩到一旁不敢张望。

        不知踹了多少脚,身下的蓟马已经完全没了动静。吕洛痛苦地喘着气,大声地哭泣。

        “废了。”萧宸看不下去了,他捡起地上的水果刀递给吕洛说:“杀了他算了!”

        吕洛痛苦地看着萧宸递过来的刀,哭泣着却没有接。

        “下不去手?我来帮你。”萧宸手握着刀,蹲下身体,对准蓟马的喉咙准备一捅而入,却突然被吕洛一把拦住。

        吕洛满脸泪水哽咽道:“不要……杀人……要坐牢的……”

        “你也知道要坐牢啊?我刚才揍了他一顿,了不起是拘留,我们还可以告他非法拘禁,恶意伤害,意图强奸妇女。”

        萧宸怒斥道,“可是你现在把他给阉了,如果他反咬我们一口怎么办?如果定成一个互殴致残或者故意杀人,你怎么办?怎么办!你逃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