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了,现在学生精的很,我们直接递华子可能管用——这叫反其道而行之。”

        “哈哈哈……”

        “再比如说,一个恋爱中的少女,她的智商可能会比较低对吧?我们经常说在恋爱中的女人是没有脑子的。她的脑子里只装得下她的情郎,对其他的事都不敢兴趣,她的情郎说什么她都相信,在我家乡——我老家河南的啊。”

        教授笑着说,“在我们老家这叫什么?叫信球。”

        这话惹着众位同学发笑。老教授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信球一个。

        “什么叫信球一个?就是脑子太实诚,一个脑子太少了,太傻了,不够!”他说,“比方说,我们第三排中间的那个女生……”

        所有的学生一同看向那去,感受到异常目光的秦芷卉在思绪中惊醒:“啊?”

        “同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老教授问道。

        “我……我叫秦芷卉。”

        周围的同学有人窃窃私语:“哦!就是那个去年文艺表演大会那个社团的社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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