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晴愁容道:“天气这么热,盼君姐姐又瘦,当然吃不消了。”
萧宸叹了口气说:“又是忧愁,很容易吃不下,睡不好,住的地方又差,身体怎么会好得起来。”
几人都心疼她,徐盼君则不在意说:“如果真是我命苦,那就当死,也不足惜。我为那负心人也背了不孝的名字,还怕死么。”
这话说得周志军面赤耳红,他多少也是个读书人,懂得读书人的气节。周安逸是他的儿子,却把这么好个女子抛弃,让他怎么抬得起头。
虽然亲戚们背后的冷嘲热讽令他感到不适,却抵不上徐盼君的两句真诚,像滚刀肉一样插在他的心窝上。
“苦命的孩子……”他叹了口气,热泪在眼中打转,转过身把那几滴泪给抹了去,不叫女儿看见。
众人休息了几分钟又继续走,本是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足足走了两个小时,到了寺庙门前,有个小沙弥在门前扫地,周志军上前去说:“小师傅,我们专门来找惠尘师傅,有饶转达。”
那小沙弥声音有些稚嫩,但见众人却不害怕,高声道:“你们这么晚才来,不晓得寺里的规矩吗?”
萧宸上前说:“我们是他至亲,有要事见。”
小沙弥装模作样道:“我们出家人已经了断尘缘,何来至亲?”
周志军不悦道:“你这小孩,懂得什么东西?我是他父亲,这是一辈子也改变不了的事,能说断就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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