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这时从身后走了过来,他说:“萧居士,有俗事否?”
萧宸回头一看,见又是他,说:“无事,身体有些酸软,活动一下。”
惠安笑了笑说:“小僧略懂医术,可与你望闻问切一试。”
两人对向而坐,惠安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而萧宸伸出左手让惠安把脉。
惠安看了眼萧宸的下眼皮,舌苔,舌尖,听了萧宸的心率,问了些饮食起居,生活习性,最后把了脉。
惠安说:“阁下体内阴气颇重了些,非长久之道,需休养生息才是。”
他看了眼桌子上的心经,认得是老和尚的宝贝,笑了笑说:“这本心经甚好,可每日诵读,益处无量。”
萧宸点了点头说:“多谢指点。呃,你这些是什么?”
萧宸看了看惠安拿了一把剪刀和一身白布,忍不住问,惠安笑着说:“特来为汝剃度。”
萧宸大惊,连忙站起身来说:“你别开玩笑,我什么时候说要当和尚?我来这里就是劝周安逸回家的,你们难道要让我代替他?”
惠安哈哈大笑,说:“勿惊勿怪,玩笑而已。老和尚把事儿都与我说了,我已全部知晓。那凉国公主在此已游荡千年之久,阴魂不散,特要你把这缘分也了了,亦是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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