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在花船里休息的。”
柔清莜轻声道。
柔见忧咬着嘴唇,不声不吭。
见不到白悠然师弟,她怎么能在花船里待的下去呢?
虽然,师姐是悠然师弟的明面道侣,但她还是不管不顾了。
柔清莜轻叹一声,有些担忧地看着前方。
还有不短的路程。
而且安不然在这种环境下,会不会有危险?
那两剑实在恐怖至极,双方都应该受到了严重的伤,安不然也避免不了吧?
柔清莜心疼坏了。
安不然一定是满身都是伤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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