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内心很复杂。
安不然在反抗血脉之力之时,还能保留至情至性,
何尝不是一种血脉的自我突破?
所以,他不能有事,无论用什么方法。
大长老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安不冉:“他能摆脱血脉的诅咒,皆是因你。”
“可惜,诅咒始终是诅咒,这是有代价的。”
虚弱得脸白似纸的安不冉悲苦问道:“请您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他?”
大长老遥望主殿的方向:“只有那狠心的安澜,才能救他。”
“去吧,你求她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大长老无力说道。
长老阁众人请求进殿觐见,却被挡在殿外,族帝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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